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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誉仁:特别不怕死的云南山地车速降野仔

    野玩儿野玩儿 2017-12-15

    当你看见山地车在空中做着无限精彩动作时

    你能想象他们曾经为练这个动作冒了多大的风险吗

     

    当你知道某个极限运动爱好者获了奖

    你知道他们曾经受过多少伤吗

     

    牛逼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谁为自己热衷的东西花费了多少,只有那个人心里最清楚,所以该来的荣誉和成就感,那都是应得的。

    极限运动往往不仅是力量的权衡,更是一场信念与勇气的角逐。

    ▲ 陶誉仁工作室后山,棋盘山周边

    “第一”人

    陶誉仁,云南昆明人,号称云南山地车速降第一人。18岁就开始接触山地车、攀爬、速降,当时完全不惧,什么都想玩,哪个刺激先来哪个。他断过双脚,锁骨骨折过,亲身经历了周围几个玩极限运动的好哥们儿的不幸离世。可就像他自己说的对这个运动就是喜欢,没辙。现在他仍在各种极限领域里活泛,乐此不疲。

    在做职业的山地车速降玩家之前,他做过主持人、DJ、演员、开过店、做过服装……人生阅历无比丰富,还在《千机变2》里担任过一个小演员,跟蔡卓妍搭戏。可人生就像沙漏,把最不持久对陶誉仁吸引力越来越小的事物都滤掉了,剩下的是最纯粹,也是陪伴他最久的运动——山地车速降。

    ▲ 2015年,昆明的西边的山

    “我就是从小喜欢。记得上中学的时候,无意中看了一部电影叫《少年擒寇记》,一帮年轻小孩儿用他们的聪明才智抓坏人,运用了各种运动,很有动感。可能就这个当时给我在心里埋下了一个种子。”

     

    兴趣从哪儿来

    初中的时候,妈妈给陶誉仁买了一辆自行车(是当时死缠烂打让妈妈给买的)。在那个年代,家庭收入普遍都很少,当时那个车子一买就是几百块钱。买上车后,陶誉仁一天也离不开那个车子,总骑着车出去玩。听妈妈讲,陶誉仁非常小的时候就喜欢骑小三轮(蹬的时候前轮转的那种),陶誉仁那个时候就比较野,已经展现出了一部分天性,总是有一种潜在的对运动的渴望。


    ▲ 昆明东川区,妖精塘

     

    目前,陶誉仁已经玩了20多年了。在那个每个人都不清楚自己要做什么的时候,陶誉仁一跃成为昆明玩山地车第一人。系统化的开始玩95,96年,之前都算是野玩了。刚开始是和美国人在一块:大卫和麦克。陶誉仁开始真正认识山地车,并且从他们身上和自己私下的研究中学到了一些理念、技巧、初期的技术。那个年代毕竟没有现在信息化,很多东西都很难找,有一天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盘磁带,让陶誉仁和朋友开始观看,互相交流。接着,陶誉仁开始想要在技术上超越老外,并且最后做到了。再后来大卫回美国,而麦克却把整个身躯都交给了中国。那是偶然一次出海玩漂流的时候出了意外,浪太大,卷到了海里。麦克是一个很质朴的人,还是个环保主义者,很遗憾。可是玩极限运动,就是伴随着这样的危险性。

    开始认真钻研

    一次偶然机会,陶誉仁接触到中国最早的也是在中国最元老级别的山地车攀爬车手——刘颖 。中央五体育频道给刘颖和另一个叫圆圆的人专门做过一套极限运动节目专题。两人身手特别敏捷,内容是爬长城的楼梯,据陶誉仁回忆说:“那做的真的都是大家无法想象的动作,我记得那是九几年的时候。”

    ▲ 2000年,昆明,北大门美食广场,一场攀爬比赛,陶誉仁做的比赛和赛道设计

     

    巧的是同年,云南车行省队退下来的老运动员在昆明开了一家山地车店,就把刘颖给请到昆明,两人是朋友,在这个车行待过一段时间。就在那个时候,陶誉仁认识了刘颖。

    “没想到真能见到他,谈不上特别崇拜,我觉得自己当时也不差呀,哈哈!就是想跟他多学习交流一下。” 陶誉仁说。

    然后那段时间,陶誉仁经常跟刘颖出去骑车遛弯。有一些花台、障碍物、楼梯 马路上水泥的隔离带啊,这些其实有一定高度。刘颖用自行车在上面随便上下,动作十分专业娴熟,并且每个动作有个昵称。一有空陶誉仁就跑去跟刘颖聊天,学习攀爬。因为之前跟那两个外国人玩过,知道了一些基本功,刘颖讲什么的时候,陶誉仁就没那么吃力了,很快领会他的意思。刘颖是陶誉仁在这方面的启蒙老师。后来刘颖留在昆明的时间有限,之后陶誉仁多加练习,完全掌握了方法。 

    就这样,陶誉仁成为了云南第一个接触山地车攀爬的人。

    受过的伤数不胜数

    “当年和我在一起玩的小伙伴,19岁的时候不幸去世。他从山地车转去玩摩托车,那次事故他的颅骨碎了三分之一,头撞着街边护,二三十公分高的,头把那个都撞平了一块。”

    “当时在一起玩的很好地兄弟,在广东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佬,黄光华和邓强。后来他们成立了一个中国知名攀爬品牌,这个品牌后来在世界上都很牛逼。可是邓强后来不幸生病去世了。”

    “其实以前不多的,30岁之后,也就是13,14,15年,我经常受伤,但同时这几年,我常常被一些玩速降的厂家赞助很多器材啊,衣服啊,出去比赛什么的。平均每年一次骨折,两只脚都断过。后来这个厂家在昆明也有了分店,我算是中间牵线搭桥的一个环节吧,我希望这里的人都能接触到这个运动,所以引进到云南来。”

    可能出自于对美好事物的保护,陶誉仁不想让这项自己喜爱的运动太商业化。陶誉仁是一个非常喜欢做实验的人。不断尝试、突破自我、崇尚自由、不愿意受束缚,有时候想法也比较个人化,不会固定化在某一个圈子,随性自然。 

    ▲ 陶誉仁奖状的冰山一角

    关于选择还有点话说

    陶誉仁不喜欢虚无缥缈的东西。喜欢现实的,直接给你生死一线的感觉。比如改装汽车去追求速度、玩漂移、摩托车。

    对其他方面可以勇敢追逐,可是名和利在他眼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玩车那么多年,积累下许多的经验让陶誉仁开了一个机械工作室成为了一个机械师。因为从小动手能力强的缘故,陶誉仁喜欢帮人修改,添加,处理一些摩托啊,山地车机械化上面的东西。有些改良,有缺陷的别人做不了,比如那种高端零部件售后维修等,只要是机械方面的东西,他都能搞定。因为有这方面天赋的原因,再加上这么多年积淀下很多知识,陶誉仁做起这些事情来的时候都可以做的很顺。

    “当时自己玩车的时候,哪个地方出毛病了都是自己修的。不瞒你说,针线活都比我妈做的强。手机坏了都自己修,换个零件其实简单的很。我相信自己弄出来的东西是不会有问题的。并且我有强迫症,可是我并不因此懊恼,因为做某些事情,如果你没有强迫自己去完成什么,那你就不能做到你自己认为的最好。”

    没想过放弃

    2013年在深圳比赛受伤了,右脚脚后跟跟骨粉碎性骨折,碎成了九块。

    回到昆明,拍了片子才知道已经非常严重了,韧带也受到损伤,要做手术。在深圳的时候,还喝着啤酒忍着剧痛跟那边的小伙伴玩的开心。一想到要养伤不能骑车,陶誉仁觉得郁闷极了。

    ▲ 著名的昆明宝珠寺羊圈赛道

    当时在深圳的时候,那有一个小的炮台,陶誉仁跳的太高,落地的时候整个人被弹飞了,脚后跟踩到一个石头,技术方面出现失误。人摔到地上,简直一个后空翻,在地上滚了一圈。那时候正赛还没开始,只是在赛道练习一下,可没想到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后来陶誉仁才知道,那条赛道很吃人,弄伤了很多人。一个从上海过去的车手,手都断了,也是在那个练习道上。

    2015年,云南墨江连战的一个分站赛上,左脚3个脚趾在比赛过程中断了,可陶誉仁坚持把赛比完了。该飞的飞,该跳的跳,动作做得还都挺大。

    掌控的是车 现在是心

    以前玩车的时候,谁在陶誉仁前面他都难受,总想超越。现在多知道自己的能量在哪,控制好自己的心,心态最重要。

    近几年还参加过越野摩托穿越赛,最远的在老挝,金三角特区,勐腊、磨憨等地。 30多摄氏度,体能消耗特别大。你想象一下,在原始的热带雨林,能骑出来就算赢了。这种比赛极其摧残人,从另一个层面上说,那就是看你自己,你的极限在哪。 

    最后,陶誉仁送给大家自己喜欢的一句话:

    骑行是一种修行,从狂放不羁的烈酒到怡然自得的清茶的一个过程,和人生一样,你永远都在途中在路上,而最重要的是在每一个当下途中的风景和领悟。

     

    编辑丨福斯特

    文字丨山丘

    摄影丨被访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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