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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ilaree Nelson历史性的洛子峰 首次滑雪下降全纪实

    我总是对痴迷的事情心怀敬畏,尤其是当在事后回想之时。当这个想法第一次出现,当梦想开始在夜间唤醒我,当行动计划开始在我脑海中形成,那一刻,我浑然不觉自己的这些执念的细微差别。

     

     

    我参加过很多很多探险活动,但只有极少数目标能让我夜不能寐。我会花数小时浏览谷歌地图,试图获得一些特殊的领悟。这些精选的目的地,独立山峰,我觉得有必要去攀爬、滑雪、触摸,让身心都能参与。

    这让我想起我最近的探险之旅——攀登和滑雪下降洛子峰,这是世界第四高峰。第四高峰,我不是真的想取得完攀第四高峰成就的人,但在世界上——这个非常小的高海拔登山滑雪下降的世界——任何8000米以上的目标都会增加极大的难度。

    那么,为什么选择第四高峰?为什么不直接去滑降最高峰:珠穆朗玛峰?我曾在2012年攀登了珠峰和洛子峰。这两座山分别通过它们的南山脊和北山脊连接在一起。从远处的西坳看过去,珠峰似乎耸立在洛子峰上,这大大缩小了后者的峰值,使得它看上去像一条更大的山脊上的突起。

    但事实上,洛子峰把它的精彩之处隐藏得很好。从峰顶直下是一个面向近乎恐怖的北山脊的山峡,从中间滑下来大约900米,然后滑出到1500米的洛子峰西壁。登山者必须要么在珠峰南山脊上,要么在洛子峰山峡中才能看到它。如果你像我一样是一名登山滑雪者,那这条隐藏起来的登山滑雪宝石级路线,使得世界第四高峰成为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地方。

    2018年9月,我和攀登伙伴Jim Morrison,摄影师Dutch Simpson和Nick Kalisz终于有机会尝试滑雪下降洛子峰山峡。我可以很快总结出这次探险所付出的努力和压力:想象一下头部被炸掉一半的表情符号。是的,这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压力,当我和Jim坐上飞机时,我才相信探险将会发生。到达尼泊尔后,我们在近几年来最糟糕的季风季节恶劣的天气下度过了短短的一个星期时间。在海拔5180米的珠峰大本营,我们有5名夏尔巴攀登协作,2名医生和3名厨师。这个疯狂的,多年来在我身体里燃烧的痴迷梦想,终于变得真实而有形。

    接下来的三周有条不紊地推进。我们选择在秋季攀登,这不是常见的珠峰、洛子峰攀登季节。我们这样选择有几个原因:山上的攀登者会更少(实际上没有登山者)让我们的滑降更自由通畅;后季风期增加了更多的积雪,能让我们有良好的滑雪条件;最后,从夏尔巴和其他珠峰攀登向导的角度,秋季时通过那段臭名卓著的危险冰川路线会更安全。

     

     

    为取得成功我们考虑最多的一个方面是如何以尽可能少的装备来最大限度地提高速度和安全性,同时还得保持身体健康和强壮,无论是攀爬登顶,还是从洛子峰山峡和随后的洛子峰西壁滑雪下降。Jim和我在出发前已经无数次反复讨论过这一点,当我们到达珠峰大本营后,我们能更好地对此进行评估。我们再次细细清点整理装备——从净水器到雪崩装备,到帐篷、炉具、滑雪板、雪靴、探杆等等。为了减轻重量,每件装备都必须做到尽可能高效。

     

     

    当我们的攀登滑雪装备、食物和露营装备最终确定下来,我们立刻开始行程。夏尔巴协作向上修建路线,努力帮助两名医生快速穿过冰川。穿过去后,我和Jim、Nick、Dutch四人前往2号营地,用我们的帐篷建立营地。接下来,夏尔巴协作前进搭建3号营地,在洛子峰西壁上最陡峭的路段上设好路绳,在7315米处建立我们最后的冲顶营地。为了最后的冲顶,他们准备了氧气、绳索和MSR雪锥。我们四个人携带个人装备:帐篷、滑雪板、食物、睡袋、睡垫等。

    在离开大本营18天后,我们准备进行冲顶尝试。9月29日,5名夏尔巴协作在凌晨1点左右离开2号营地。计划是他们所有人攀登至3号营地及更高的地方,固定好通过“黄带”的路绳。然后,他们中的两人(Tashi和IIa)回到3号营地,余下三人(Palden、Urken和Phura)将继续冲顶,以尽可能高地设好路绳。我们四个人在几个小时后离开2号营地上到3号营地。我们在营地停留休息,准备9月30日一早的冲顶。Tashi和IIa下午晚些时候返回见到我们。在仍继续攀登的三名夏尔巴协作中,Urken是唯一一个在29日登顶的人。这是一个令人惊叹的壮举,他一天就从6400米的2号营地冲上了洛子峰顶。他也是这三名之前从未登顶洛子峰的夏尔巴协作中唯一一个登顶的,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成功。当晚8点他们返回3号营地,尽管疲惫不堪,但Urken的成功让他们非常兴奋。

     

     

    第二天凌晨2点左右,我们五名登山者离开3号营地。这是一个晴朗的夜晚,很冷,气温大约-28°C,风吹积雪刚好把前一天攀登者的足迹覆盖。大部分路线都是从西向北,这意味着在我们到达山顶之前看不到太多阳光。我们攀登的路线就是打算滑雪下降的路线,所以当我们攀登时能够很好地感受雪况。路线最后610米就是洛子峰山峡,在那里我们遇到攀登最困难的地形,破碎的岩石混合着硬雪壳和粉雪。我们总共花了大约12个小时上升1220米才爬到洛子峰顶。在这样一个巨大而暴露的山上,艰苦的攀登将转化为更好的滑雪下降条件,这正是我们希望的。

     

     

    下午1点45分,我们五个人都站在了洛子峰顶上,阳光和景色令人难以置信。在风变大之前,我们在峰顶呆了45分钟。我们知道必须在天黑之前滑下洛子峰西壁。准备滑雪装备的速度很慢,我们脱掉冰爪和雪套,从背包上摘下滑雪板,为它们在雪坡上精心弄出一个平台。我们俩都没有安装止滑器,所以很容易就能把滑雪板滑到山下。我们还特别小心地清除了固定器和靴子底部的所有积雪,在峰顶休息处踩上滑雪板。

     

     

    在背景珠峰的衬托下,Jim第一个从陡峭的洛子峰顶滑下。下降中对技术要求最高的部分是在峰顶下约240米处山峡的咽喉位置。那里雪况非常复杂,坡度接近55度,只有大约180厘米宽。一旦我们滑过这个难点,其余1800米的滑降就容易处理了。我们滑了大约两个半小时回到了一早出发的3号营地。

    我们在3号营地休息了一会儿,把剩下的营地装备收拾好。Palden夏尔巴在3号营地等待并给我们煮了一些热水,然后我们开始滑降最后的450米。滑雪下降历时三个半小时,大约2130米的各种雪和冰的地形。

    更加令人满意的是我们的两位摄影师以及Ila、Tashi夏尔巴也一起登顶了。我们还做了很多工作,清理2号营地,穿过冰川下撤,每个人都精神抖擞,所有的规划和对装备细节的关注让我们这次令人难以置信的行动成为了可能。

     

     

    我们携带的装备

    我们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从家出发前和进入大本营前对探险装备的规划准备。我们在装备规划上冒了风险,专注于轻量和快速,因此我们可以快速登顶,然后用更轻的装备下降,以最大限度地提高我们的滑雪能力。对于任何探险而言,装备都是成功的重要组成部分,在这次的洛子峰滑降中,我们对装备细节的特别关注使得一切变得与众不同。

     

     

    我们徒步前往大本营时一件非常重要的装备就是MSR Guardian净水器。我们用这个装备取代使用瓶装水,并确保我们随时都有清洁的水,从刷牙到灌满我们的水杯。我发现饮水污染通常是大多数登山者在踏上山峰之前生病的原因。我们继续在大本营使用净水器,但是当到达2号营地时,我们很快意识到在6400米的地方快速穿过旁边的冰碛碎屑去取水净水,就意味着将在2号营地留下很多未使用的气罐。我们选择了使用这些气罐来融化雪水,并将净水器以及大部分气罐留在了大本营。

     

     

    食物是大本营以上营地补给另一个主要考虑的因素。我们决定在2号营地安排一名厨师,但要把食谱限制在简单的食材中,主要是制作Dal Baat(注:一种尼泊尔传统食品),而且我们只能在2号营地储存大约七天的食物。除此之外的任何时候,我们都会吃冷冻干燥的食物。我们从美国带来的所有新鲜食物,主要是奶酪和香肠,在我们被困在加德满都时都坏掉了,所以我们的午餐和小吃是坚果、巧克力、牛肉干、薯片和能量棒。

    营地装备方面,我们为10个人准备了5顶TNF VE 25,一个小厨师帐篷和用在2号营地的2Meter Dome,以及4顶单层TNF Assault 3人帐用于7310米的3号营地。Jim和我使用一个双人睡袋和两个Therm-a-Rest NeoAir气垫,它们将随我们一起从2号到3号营地,而不是使用两套独立的睡眠装备。这为我们已经装满了MSR Reactor反应堆炉具系统、服装、电池、头盔等装备的背包节省了大量空间。作为一个团队,我们还决定跳过洛子峰攀登路线上的常规营地,将3号营地高高地设置在洛子峰西壁上。我们在冲顶日将攀登1220米,并且在我们滑降中只短暂停留一个营地。这是冒险的,因为我们的冲顶会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攀登,但是只使用一半帐篷、睡眠和烹饪装备的好处就是非常有助于快速行动。它还意味着穿过危险的冰川的次数更少,并允许我们更快地在2号营地做好准备。

    最后要说的是Jim和我的滑雪装备。我们没有在攀登过程中穿着高山靴并背着滑雪靴,而是直接将高山靴留下。我俩都穿着4扣Zero G Tecnica滑雪靴直接从大本营穿过冰川,一直到峰顶。我们的滑雪板都是95厘米宽的Zero G Blizzards,我的只有172厘米长。我们的想法是使用快速、轻便和高效的滑雪板来应对多变的环境,而不是在2130米的滑降中疲惫不堪。我使用不带止滑器的Dynafit Superlight 12固定器和MSR Ascent碳杖。我的整套装备重量仅仅3.18公斤多,虽然这套装备不是最轻的组合,但它是性能和重量的完美折中。

     

     

    Hilaree Nelson是MSR大使,The North Face运动员。

    Hilaree被Outside杂志评为最具探险精神的女性之一,她开创了在蒙古、印度、俄罗斯和格陵兰岛的首次登山滑雪下降。作为一名探险家,勇敢的探险精神在她的简历中令人印象深刻:她是第一位在24小时内攀爬珠穆朗玛峰和旁边的8516米洛子峰的女性——在脚踝扭伤时。她拖着断腿登顶乞力马扎罗,无氧从世界第六高峰(8201米的卓奥友峰)的峰顶滑雪下降。Hilaree还是资深高山向导,参与过2011年迪纳利山滑雪下降。

    Hilaree出生在美国西北部,在华盛顿州喀斯喀特山脉滑雪长大,然后前往霞慕尼,在那里开始了她的滑雪登山生涯,1996年获得欧洲女子极限滑雪冠军。

     

    Hilaree使用的MSR装备:

     

    Guardian Purifer

     

    Reactor Stove System

     

    Dynalock Ascent Carbon Backcountry Poles

     

    Striker CX 320 Pro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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