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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世界失去了鲑鱼:鱼为生存而战,也是为地球的健康而战

    PatagoniaPatagonia 2020-7-31

    鱼为生存而战,不仅是为自己,也是为地球的健康而战

     Photo: Tavish Campbell

    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坎贝尔河深水中,粉红色的鲑鱼成群结队的冒险游到更远的上游产卵 。

    从一开始,人类对经济发展的概念基本上是相同的:主宰与驯服大自然。大自然是看似无用的原材料,我们可以改造它,以建立对人类舒适、有序、繁荣的生活。

    物理学中有一条被称为热力学第二的定律,它认为无论宇宙如何去建立秩序,无序的总量都会增加。在人类发展史上,我们看到了地球上的微观世界。经济发展本应从野生动物的混乱中创造秩序,但经济发展越快,造成的混乱就越多。经济模式是部分问题的一个明显迹象,在经济衰退时期,碳排放下降,而在“繁荣”时期,碳排放增加。人类世界“繁荣”的时候会造成更多的破坏。

    Christopher Miller

    北极光下,粉红色的鲑鱼游到劳森溪流产卵,阿拉斯加的朱诺则被照亮在背景中。

    1987年,联合国发布了一份题为《我们共同的未来》的报告,该文件定义了“可持续发展”一词。“报告宣称,由于造成的损害,我们目前的经济发展无法维持下去。文中写道:“越来越多的人认为,物种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失。”

    物种消失的速度比我们识别它们的速度还要快,这使得我们无法量化物种灭绝的速度。我们每年确实发现大约18000个新物种,这就产生了生物学家E.O.威尔逊所说的“belief in a magic well”的说法。如果已知物种正面临灭绝,我们可能会被每年发现的数千个新物种所拯救。但问题是,由于我们生活方式所产生的破坏性影响,我们没有理由认为未知物种不会以已知物种同样的速度灭绝。

    威尔逊最近观察到,“历史上第一次,那些能够真正认为10多年前我们正在玩“全球末日游戏”的人开始产生了一种信念。”人类对地球的控制力并不强。这颗星球正在变得越来越衰弱。我们的人口太多了,无法保证更多的安全和舒适。由于陆地上发生的事情---淡水日益短缺,大气和海洋日益受到污染。气候正在以不利于生命的方式变化……”

    “失去三文鱼这样的物种意味着什么?它与像石蝇这样的小昆虫、棕熊或海狮这样的大型哺乳动物,以及鹰、苍鹭、鸬鹚和海鹦这样的鸟类的生命周期密切相关。”当我们失去一条鲑鱼时,我们将会失去多少物种?”

    科学家们越来越一致地认为我们注定要失败。造成这种悲观情绪的主要原因是,我们缺乏采取必要行动的政治意愿。2018年,物理学家Stephen Hawking(斯蒂芬·霍金)去世前不久表示,希望人类能在地球被摧毁之前学会在太空殖民。如果今天的人类这样做了,他们就会带着旧的经济发展思想,一个接一个地摧毁其他星球,就像他们摧毁了大不列颠的河流,然后是新英格兰,然后是太平洋西北部一样。

    Photo: Paul Stinsa

    在阿拉斯加卡特迈国家公园保护区的布鲁克斯瀑布,一只狼刚刚捉到一条鲑鱼。

    我们正处在这样一个时刻:每一个物种的消失都是一场危机,它将导致更多物种的消失。在这场为生存而战的战役中,失去一个甚至几个鲑鱼物种意味着什么?其实我们已经知道答案,因为某些种群的某些物种,一种亚种,已经在一些地方彻底灭绝了。

    在接下来的50-100年里,人类人口预计将经历巨大的增长,这对鲑鱼来说也是个坏兆头。据估计,在最后一个冰河时代末期,人类人口大约有1000万,这是鲑鱼生存的有利条件。截至2016年3月,估计有74亿人口。联合国估计,到2100年,地球上的人口将增加到112亿——全都需要空间和粮食。。。

    Photo: Michael Melford

    阿拉斯加布里斯托尔湾,两名渔民在渔船上拖上一网红鲑鱼。

    人们慢慢开始了解人类的绝望处境,希望有足够的时间让政治家和政策制定者做出积极的回应。1992年在华盛顿州进行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77%的选民认为鲑鱼是环境健康的重要指标。在俄勒冈州的波特兰日报1997年举行的一项民意调查表明,85%的俄勒冈人认为保护在哥伦比亚和蛇河的鲑鱼很重要。60%的人说保护鲑鱼比商业更重要。

    复苏计划的一个问题是“基线的改变”。“如果我们的目标是让河流恢复到1950年甚至1850年的灾难性水平,鲑鱼将无法恢复。问题是,没有人记得工业革命前三文鱼的丰富性,所以他们也不可能去追求那时候的标准。达到过去的历史水平——尽管它们可能只存在于传说、书籍和文件中——但依然应该是我们的目标。

    梭罗写过: “鱼在哭泣时,谁能听见?”

    --------   是我们需要到河边去倾听它们的声音了。

    这个故事节选自《鲑鱼:一条鱼,一个星球和它们共同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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